“砰!”
剎那之間,丁春秋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臉頰上,伴隨著一道凄慘的驚呼聲,他堂堂丁家家主,整個人竟如同被踢飛的皮球一般,直接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狼狽的拋物線,橫飛了出去!
丁春秋做夢也沒有想到,眼前這位看起來美若天仙的前輩,行事作風竟是如此簡單粗暴,說動手就動手,連半句開場白都不給!
接下來的時間里,丁春秋真正體會到了什么叫“毫無還手之力”。他在蘇夢面前連求饒說話的機會都沒有,整個人被封鎖在方寸之間,連續遭到蘇夢狂風驟雨般的毒打。
“砰!砰!啪!”
拳拳到肉的沉悶聲響徹半空。打著打著,一代家主丁春秋,一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,竟然發出了一陣嗚咽的哭腔,眼淚混合著鼻血橫流,顯然被打得懷疑人生了。他何時受過這種堪稱恥辱的毒打?奈何兩人之間的實力宛如鴻溝,這種憋屈到極致的感覺,讓他死的心都有了。
就這樣,蘇夢神情清冷,雙拳卻猶如狂暴的星辰隕石,硬生生按著丁春秋錘了整整半個時辰!
而在丁家商會內部,丁墨雪依舊被禁錮在原地,心急如焚。她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,腦海中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幻想最壞的局面了:老爹以勢壓人,林塵桀驁不馴,當場拂袖離去,老爹惱羞成怒下令截殺,最終林塵大開殺戒,丁家與林塵結下不死不休的血仇……
一想到那個畫面,丁墨雪的嬌軀便不受控制地連連顫抖,急得眼眶泛紅,幾乎都要哭出聲來了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老爹這次真的是要害死人吶!”
“轟隆!”
就在丁墨雪絕望得快要落淚的時候,門外的虛空突然被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,緊接著,一道黑影夾雜著凄厲的破風聲,直接倒飛著砸進了房間里,將名貴的白玉地板都砸出了一個大坑。
飛進來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先前信誓旦旦要替女兒做主的丁春秋!
只是此刻的丁春秋,哪里還有半點先前的意氣風發?他衣衫襤褸,頭發如雞窩般散亂,整張臉腫得像個豬頭,一只眼睛更是變成了烏青色,活脫脫像一條挨了暴打的死狗。
“爹?您……您這是怎么了?”丁墨雪愣在當場,連眼淚都停住了。
這跟她預想的畫面完全不一樣啊!按劇本,不應該是老爹強行將林塵提溜過來,按著他的頭逼問當不當上門女婿嗎?怎么林塵的影子沒見到,反倒是實力在云霄城堪稱頂尖的老爹,被人揍成了這幅慘狀?
由于被禁錮著無法動彈,丁墨雪沒法上前攙扶,只能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呻吟的丁春秋。
丁春秋艱難地翻了個身,捂著腫脹的臉頰,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在自己最寶貝的女兒面前,被打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,這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“咳咳……你爹我……出門沒看黃歷,被人給胖揍了一頓?!倍〈呵锖磺宓赝鲁鲆豢趲а耐倌?,語氣中滿是憋屈。
“是誰這么大的膽子,敢在云霄城動我丁家的家主?!”丁墨雪聞,頓時美眸一寒,一股屬于丁家大小姐的殺氣彌漫開來。
“是我?!?
話音剛落,一道冰冷且高高在上的聲音如同天籟般傳來。下一刻,蘇夢橫跨虛空,猶如神明降世般,姿態優雅地出現在了丁墨雪的面前。
丁墨雪眨了眨美眸,臉色更加茫然了。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美得連她都自愧不如的女子,確信自己以前從未見過。而且,她試圖用神識去探查對方,卻發現蘇夢身上的氣息宛如凡人,根本看不出深淺。
但丁墨雪不是傻子,她很清楚,自己之所以看不穿,是因為雙方的境界差距大到了她無法理解的地步。畢竟,能把星主境的老爹打成那副死狗模樣的,戰力絕對恐怖到了極點!
“這位前輩……敢問您是?”丁墨雪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震驚,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。
蘇夢雙手負立,并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用那雙宛如裝載著星辰宇宙的美眸,上下打量了丁墨雪許久。
片刻后,蘇夢紅唇微啟,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冷嘲:“容貌資質尚可,倒也算有幾分姿色。不過,就憑你這點底蘊,也想讓林塵去給你當上門女婿?簡直是荒謬。差得太遠了,以后少動這種癡心妄想的念頭。”
蘇夢那冰冷且強勢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。
聽到這話,丁墨雪先是一愣,隨即如小雞啄米般頻頻點頭。她本就沒想過真讓林塵當什么上門女婿,此刻見狀,心念電閃之下,立刻猜出了眼前這位絕世美人的身份——這大概率就是林塵背后那位神秘莫測、手段通天的超級大靠山了!
“前輩教訓得是!晚輩不敢了,我丁家再也不敢有此念頭了!”躺在地上的丁春秋此刻也顧不上什么家主威儀了,捂著被打腫的臉,連連求饒,心情可謂是復雜到了極致。他現在終于明白自己到底是惹到了何方神圣,就憑對方這一手碾壓他的實力,丁家若是真敢用強去逼迫林塵,恐怕明日整個丁家商會就要在云霄城除名了!
看著平日里威風八面的老爹此刻唯唯諾諾的模樣,丁墨雪原本懸著的心反而徹底放了下來。
“爹,看樣子,您是不打算去強迫林師兄了吧?”丁墨雪美眸一亮,竟是有些如釋重負。
“廢話!”丁春秋嘴角狠狠一抽扯動了傷口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欲哭無淚地罵道,“你老爹我倒是想強迫,但你看看你爹我現在的臉都腫成什么樣了?我有那個命去強迫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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