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況下,想解這荊棘古藤的情毒,確實極為棘手。但現在不同,林塵已將古藤的本體都給煉化了。在吸收了其本源力量之后,林塵對這種情毒的根源已了如指掌。以毒攻毒,以本源解本源,對他來說并非難事。在他的全力施為下,一味獨特的解藥粉末很快便已成型。
而此刻的丁墨雪,已是完全被情毒支配。藥力如烈火烹油,焚燒著她的理智。她哪里還管什么解藥不解藥,美眸迷離,香艷的紅唇直接朝著林塵的臉頰貼了過來,那胸前沉甸甸的雪白之地,也隔著衣衫緊緊地壓在了林塵的背上。
溫香軟玉在懷,說林塵完全沒有反應,那是假的。丁墨雪的容貌身段,確實堪稱絕色,任何正常的男人都難以抗拒。但林塵心志何其堅定,他已配置出解藥,且與丁墨雪萍水相逢,連朋友都算不上,自然不會如此草率地與她結合。
就在丁墨雪喉間發出難以自持的嚶嚀之聲,情動難耐地張開紅唇的瞬間,林塵看準時機,捏起一撮藥粉,閃電般地塞進了她的口中。
“唔……”丁墨雪嬌哼一聲,本能地一口咬住了林塵的手指,竟無意識地緩緩吮吸起來。
林塵連忙抽出手指,暗道一聲“晦氣”,這女人看來真是毒入骨髓了。還好,自己這獨門解藥應當萬無一失。
果不其然,藥粉入口即化,一股清涼之意順著喉嚨直沖天靈。藥力迅速發作,如一場及時甘霖,澆滅了她體內的欲火。丁墨雪很快恢復了清醒,絕美臉頰上的那一抹醉人酡紅也迅速褪去。
神志一恢復,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,連忙掙脫開來,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衫。一股巨大的羞意涌上心頭,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自己剛才在林塵面前的表現,哪里還有半點世家大小姐的矜持,簡直比那些風月女子還要不堪。當然,她也明白這并非她的本性,而是在情毒影響下的身不由己。
“林公子……對不起,是墨雪冒犯了。”丁墨雪整理好儀容后,連忙后退一步,與林塵拉開距離,低著頭不敢看他。
心中在慶幸自己能夠及時解毒的同時,又莫名生出了一絲難以喻的小小遺憾。她忽然覺得,若是真以那樣的方式與林塵結合,似乎……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。她非但不討厭林塵,反而發自內心地欣賞他。別的不說,單憑林塵這俊逸絕塵的顏值,和他那坐懷不亂的君子之風,就足以讓她敬佩萬分。
剛剛那種情況下,他明明可以順水推舟要了她的身子。可以想象,若是換成她的未婚夫齊不凡,那狗東西恐怕早就急不可耐地撲上來了,哪里還會費心費力地為她配置解藥?念及至此,丁墨雪心中對林塵的好感又加深了幾分。
“無妨,丁姑娘也是受害者。我救你只是舉手之勞,順手為之。”林塵淡然一笑,也主動往后退了幾步,與丁墨雪保持著安全的距離。他與此女確實算不上朋友,出手相助,不過是出于道義,畢竟日后或許會同在天庭修行,也算結個善緣。
林塵的坦蕩,讓丁墨雪愈發敬佩。忽然間,她嬌軀微微一顫,想到了什么,連忙說道:“林公子,你剛才配置的解藥……應該還有吧?齊不凡他也中了情毒,如果可以的話,能否……能否將解藥賣我一些,去幫他解毒?公子需要多少仙晶,我都可以支付。”
她雖對齊不凡厭惡至極,但這狗東西現在名義上還是她的未婚夫。若他在天驕之塔中做出什么丟人現眼的事情,比如仗著毒性發作欺辱了某位女弟子,那傳出去對她丁墨雪、乃至整個丁家的聲譽都是巨大的打擊。
“藥粉還有一些,至于錢財就算了。原材料主要來自那荊棘古藤的本源精華,本就不值什么。”林塵隨手取出一個玉瓶,遞了過去。
“多謝公子大恩!墨雪暫且告辭去救人,日后定當重報!”丁墨雪接過玉瓶,鄭重地道謝后,便火急火燎地轉身離去。
她生怕齊不凡那畜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。她丁墨雪乃是丁家嫡系大小姐,未來的家主繼承人之一,她的未婚夫若是在天驕之塔公然欺辱女弟子,這傳出去,豈不是說他們丁家有眼無珠,找了個禽獸當女婿?
丁墨雪身形如電,快速穿行,很快便來到了第七層。她神念掃過,目光所及之處,并未發現女弟子的身影,心中頓時稍稍一松。沒有女弟子,那應該就不會有無辜之人被欺負了。
然而,就在她四處尋找之際,忽然間,她的瞳孔陡然一陣收縮,猶如針扎!
在塔內一個偏僻的角落里,她看到了一頭渾身布滿花斑的大花豬!那豬妖此刻正趴在地上,發出陣陣凄厲而詭異的慘叫聲。而在豬妖的背后,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身影,正背對著她,進行著某種不堪入目的劇烈動作!
那人……那人不是她的未婚夫齊不凡,還能是誰?!
“齊!不!凡!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
丁墨雪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氣血翻涌,驚得差點當場暈過去。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……竟然在和一頭豬妖行此茍且之事!
雖說丁墨雪明知齊不凡是受了情毒的影響,但他的舉動也實在太離譜,太惡心了!如果換作是她,寧愿當場自爆元神,也絕不可能和一頭豬妖發生這種事!
更讓她羞惱的是,齊不凡這狗東西干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時,竟然連一道隔音結界都未曾設下!若是被其他人看見,她丁家的臉面都要被他丟盡了!
“不行!此事一了,我定要立刻返回家族,求父親無論如何都要解除與這畜生的婚約!”
丁墨雪羞憤欲絕,強忍著惡心,迅速揮手布置下一道結界,將那片污穢的角落徹底遮蔽起來。她氣得銀牙緊咬,轉身就走,連手里的解藥都懶得再用了。
因為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——那頭花豬,已經在“幫”齊不凡解決問題了。
……
高塔的另一邊,林塵隱約聽到了第七層傳來幾聲模糊的豬叫,不禁感覺有些疑惑,但妖獸嘶鳴在此地本就常見,他并未深究。此刻,他的眾多道侶們,正在他的劍道分身護持下,與塔內的妖獸搏殺,磨礪著自身的修為。她們也隱約聽到了那怪異的慘叫,但在林塵分身的守護下,無人敢輕舉妄動,只是專心于眼前的歷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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