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們天庭的人,都只會搞以大欺小這種把戲嗎?”林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眼中的寒意愈發濃烈。
天庭這幫老東西,當真不講武德。若真要以大欺小,林塵也并非沒有應對之法。除了無敵劍意,他還有一招許久未曾動用的終極殺手锏——喚祖。將那位便宜老爹葉星召喚過來,想必足以解決眼前的麻煩。當然,林塵行事向來謹慎,天庭總庭的底蘊究竟有多深,尚是未知數。自己那位死鬼老爹的綜合戰力到底如何,他也沒個準譜,萬一老爹來了也打不過人家,那自己豈不是成了“坑爹”的典范?
就在林塵心念電轉之際,那位天庭長老白長生卻緩緩開了口,聲音溫和,不帶一絲火氣:“我天庭向來欣賞天賦卓絕的年輕人。你滅我天庭分庭,殺分庭之主,此等仇怨雖深,但只要你足夠優秀,倒也并非沒有化敵為友的可能。年輕人,你可明白老夫的意思?”
白長生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,明明是宙光境之上的無上存在,卻并未刻意釋放威壓,反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親和之感。單憑這一點,林塵對這“老登”的第一印象倒還算不錯。
“那么,前輩的意思是?”林塵不急不緩地問道,想看看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。
“你能越級而戰,足見天賦潛力絕佳。老夫既然來了,便親自考核你一番。”白長生撫須笑道,“只要你能接住老夫三招,你與天庭的仇怨便一筆勾銷。若能堅持到第五招,老夫自會奉上一些修煉資源作為獎賞,權當結個善緣。至于第十招……若你真能撐到那時,我們再另說。”
這番話看似寬宏,實則暗藏機鋒。若是林塵連他三招都接不住,那他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林塵擒拿,帶回總庭受審。摧毀分庭,斬殺庭主,此乃滔天大罪,必須交由總庭審判,方能彰顯天庭之威嚴!
“你該不會跟旁邊這臭娘們一樣,說話不算數吧?”林塵說話間,毫不客氣地瞥了那宮裝女子一眼。上次那女人明明承諾,堅持十招便有獎勵,結果卻是一根毛都沒給。
此一出,宮裝女子頓時氣得臉色通紅,卻又無從反駁。
“放心,”白長生淡然一笑,“老夫白長生,忝為天庭核心長老,一一行,皆代表天庭臉面。說出去的話,如潑出去的水,斷無收回的道理。”
他的話語,無疑讓宮裝女子更加難堪。她雖也是長老,但地位遠不如白長生。有些人可以為了利益而不要臉面,但白長生顯然不是那種人。宮裝女子索性閉上嘴,默默觀戰,她今日前來,本就是負責引路,其他的一切,自然有白長生定奪。
“行,老登,你若是準備好了,那便可以動手了。”林塵神色平靜,語氣卻極具挑釁。
“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!”白長生微微一愣,顯然沒料到林塵會如此稱呼他。他自降臨以來,一直禮數周全,毫無尋仇的兇惡之相。本以為林塵多少會說幾句場面話,誰知一開口就是個“老登”。這個詞匯,白長生聞所未聞,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絕非善。他臉上的笑意微斂,一股無形的威嚴緩緩散開:“年輕人,接我一記‘大慈悲掌’!”
話音未落,白長生一掌輕飄飄地拍出。掌勢看似緩慢柔和,卻蘊含著一股碾壓神魂、粉碎心志的恐怖精神壓迫,朝著林塵籠罩而來!
林塵神色不變,不慌不忙,抬手便是一尊紫焰滔天的煉天熔爐橫亙于身前。
“轟!”
經過無數次凝煉,煉天熔爐早已今非昔比。爐身之上,黃色的神火熊熊燃燒,仿佛能焚盡萬物。熔爐一出,威勢撼天動地,與那看似慈悲的掌印轟然相撞。白長生眼中閃過一絲錯愕,他的大慈悲掌威力逆天,專破護體神光與肉身防御,可這一掌落下,林塵竟是紋絲不動!那尊熔爐的防御力,已然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。
一擊過后,煉天熔爐的爐壁上浮現出幾道細密的裂痕,但紫火流轉之下,幾乎在眨眼之間便已修復如初。
“有點意思。再來,撼天仙印!”白長生左手掐訣,右手并指朝天一引。剎那間,風云變色,一道比之前宮裝女子施展的更為凝實、更為龐大的仙印在空中凝聚成形,攜著鎮壓九天十地的恐怖神威,當頭壓下!
“咔嚓!”
這一次,煉天熔爐再也無法抵擋,應聲破碎開來!
然而,林塵的諸多殺招亦在同一時間接踵而至。他腳踏幽冥麒麟踏天步,身形化作一道道殘影,體內龍血之力轟然爆發,氣血如龍。同時,萬千道永恒劍韻激射而出,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,硬生生地擋住了撼天仙印的余威。
白長生面色依舊平靜,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。他雙手捏出一個玄奧的法訣,周身綻放出萬丈金光,神圣而威嚴。
“第三招,玄爐不滅金光印!”
一聲暴喝,響徹天地。一道純金色的掌印再度壓下,掌印之中,仿佛有一座神爐在熊熊燃燒,散發著熔煉萬物、鎮壓一切的恐怖神威!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