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光與仙印在虛空中激烈交織,轟鳴聲不絕于耳,震得周遭空間都泛起層層漣漪。
宮裝女子越戰(zhàn)越是心驚。她本以為將境界壓制在與林塵相仿的宙光三重,足以憑借自己深厚的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與精妙的仙法,輕松將其玩弄于股掌之間。然而現(xiàn)實卻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——在同等境界下,她竟完全不是林塵的對手,反而處處受制,這讓她這位天庭總庭的長老顏面何存?心情更是郁悶到了極點。
“是你逼我的!”
剎那間,她不再壓抑,一股遠超先前的恐怖威壓如風暴般席卷開來。宮裝女子的修為屏障應聲而破,瞬間飆升至宙光六重境!雖說這依舊不是她的極限,但宙光六重與三重之間,已是天壤之別。她周身仙力沸騰,氣息如山洪海嘯般暴漲,仿佛化作一尊真正的神祇,威嚴不可侵犯。
林塵清晰地感知到對方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仙力波動,那是一種足以讓尋常修士神魂俱滅的壓迫感。然而,他的眼中非但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燃起了灼熱的戰(zhàn)意,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。
這抹燦爛的笑容落入宮裝女子眼中,讓她秀眉緊蹙,心中滿是疑竇。“你在笑什么?”她實在無法理解,面對境界的絕對壓制,此人為何還能如此興奮,莫非是個瘋子?
“我在笑,終于迎來了一位值得我認真對待的對手。”林塵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,“宙光六重境的你,應該……能給我?guī)硪恍毫α税桑俊?
他這話并非虛。先前的戰(zhàn)斗,對他而不過是熱身罷了,連讓他動真格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我欣賞你的狂妄,但狂妄,往往是隕落的開端!”宮裝女子被林塵的態(tài)度徹底激怒,她冷哼一聲,玉手翻飛,震天印再度施展。
明明是同樣的招式,但在宙光六重境的修為加持下,其威能已是天差地別。一方古樸大印在空中急速凝聚,遮天蔽日,上面銘刻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,散發(fā)出鎮(zhèn)壓諸天的恐怖氣息,朝著林塵當頭砸下。
然而,數(shù)十招交鋒過后,林塵依舊游刃有余。他身形飄逸,于狂暴的攻擊中穿梭,嘴角再度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緩緩開口:“道友,你我約定,十招已過。不知你先前承諾的寶物,現(xiàn)在何處?”
“你讓我很不開心,寶物沒有!”宮裝女子厲聲回絕。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林塵狠狠地踩在了腳下。本以為是一場長輩對晚輩的指點與教訓,甚至還大度地許諾了賞賜。可如今,自己這個“長輩”反被“晚輩”打得如此狼狽,還想讓她兌現(xiàn)諾?這比殺了她還難受!
“我平生最不喜的,便是而無信之人。”林塵的笑容緩緩收斂,眼神也隨之冰冷下來。
話音未落,他渾身仙力毫無保留地爆發(fā)!一座紫氣氤氳的煉天熔爐憑空出現(xiàn),如太古神山般壓頂而來,爐口大開,釋放出足以熔煉萬物的恐怖魔道威能。與此同時,無盡的劍氣自虛空誕生,化作森然的永恒劍域,伴隨著凜冽的殺機,朝著宮裝女子無情地碾壓而去。
不僅如此,一尊古樸厚重的金鼎也被他祭出,懸于頭頂,垂下萬道金光護住周身。邪云古劍更是化作一道血色閃電,發(fā)出陣陣龍吟,直刺宮裝女子要害。諸多強橫底牌,在這一刻盡數(shù)施展!
前一刻還因境界提升而志得意滿的宮裝女子,下一刻便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攻勢打得措手不及,直接被轟飛出去,狼狽地翻滾在地,心情瞬間沉入谷底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林塵竟還隱藏著如此之多的強大底牌!尤其是那一尊金鼎,其威能浩瀚無邊,堅不可摧,散發(fā)出的氣息赫然達到了上品宙光神器的地步!
上品宙光神器!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要知道,即便是她,所使用的也不過是下品宙光神器。在天庭總庭之中,許多長老甚至連一件宙光神器都沒有!
危急關頭,宮裝女子銀牙一咬,從胸口處抽出一根晶瑩剔透、飄蕩著點點雪花的絲帶。看到她取出法寶的位置,林塵的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:這家伙,這么重要的神器放在哪里不好,非要藏在胸口?
那雪花絲帶一經(jīng)祭出,便散發(fā)出驚人的寒氣與仙力波動,化作一條冰晶長龍,朝著林塵的諸多法寶席卷而去。絲帶的品階顯然不如金鼎,但宮裝女子的修為境界遠高于林塵,能夠將這件神器的威力淋漓盡致地發(fā)揮出來。
即便如此,宮裝女子的美眸中,已然浮現(xiàn)出濃濃的忌憚之色。她內心深處,極不愿意將自己宙光九重的真正修為完全展現(xiàn)。但此刻,被林塵一再壓制,這位天之驕女也是被打出了真火。
“好!好!好!臭小子,你徹底惹怒我了!姑奶奶今日便讓你領教領教,什么叫真正的絕望!”
宮裝女子嬌軀一震,一股比先前更加恐怖、仿佛能凍結靈魂的靈壓從她體內轟然釋放。她的修為不再有任何保留,瞬間沖破壁壘,一路飆升到了宙光九重境的巔峰!
此刻的她,才是真正的完全體狀態(tài)!天地間的溫度驟然下降,風云為之變色。她美眸中寒芒閃爍,殺意凜然,嬌叱一聲,滔天的云煙混合著冰雪之力席卷而來,似乎要將這片天地徹底淹沒。
“震天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