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身形飄退百丈,而對面的張宇同樣不好受,被這股巨力震得倒飛而出,手臂上纏繞的雷電都黯淡了幾分。
這一次強強對碰,讓張宇的眼眸中終于浮現出濃濃的忌憚之色。他心中升起一絲悔意,早知如此,就該在第一時間全力出手,不給這小子任何機會!如今,讓他吞噬了兩個老家伙的能量,又得了道侶相助,已然成了氣候!
但事已至此,后悔無用。
“小子,別以為有柄破劍在手,就能與我抗衡!”張宇穩住身形,厲聲喝道,正欲催動更強的底牌。
然而,林塵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“你的廢話,太多了。”
林塵冷漠地開口,下一瞬,他祭出了一件自始至終都隱藏著的,真正的恐怖殺器!
嗡——!
那尊古樸的金鼎,憑空出現,迎風暴漲!它仿佛一尊自太古洪荒中駛來的神岳,甫一出現,便散發出鎮壓萬古、磨滅一切的恐怖神威!
感知到金鼎的瞬間,張宇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,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感傳遍全身。他毫不猶豫地將所有防御手段盡數施展,霸王戰體的威能催動到極致,體表浮現出數件光華璀璨的源虛神器。
可惜,一切都是徒勞。
在生命之泉的不斷滋養下,金鼎的器靈早已恢復了大部分威能,其品階已無限接近中品宙光神器!
“鎮!”
林塵一指點出,金鼎攜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,轟然砸下!
“咔嚓!咔嚓!嘭!”
一連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,張宇身上那幾件珍貴的防御神器,在金鼎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,瞬間爆碎成漫天光點。金鼎余威不減,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。
“噗——!”
張宇如遭雷擊,霸王戰體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痕,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,沿途灑下一串刺目的血花。
一擊,僅僅一擊,宙光二重天的張宇便遭重創!
此刻,他眼中再無半分傲慢,只剩下深深的畏懼與忌憚。他想不通,一個區區超脫境的小子,為何能擁有如此逆天的底牌!
就在這時,一直伺機而動的楚狂人眼中精光一閃。
“老祖,就是現在!”他立刻對邪云宗老祖傳音道,“此子催動這等神器,必然消耗巨大,已是強弩之末!你我聯手,趁他病,要他命!”
老祖聞,也是精神一振。沒錯,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!金鼎那一擊,想必已經抽空了林塵!
他沒有任何猶豫,燃燒精血,化作一道血影,朝著林塵爆射而去!
然而,就在他即將接近林塵的瞬間,一道比他更快、更詭異的槍芒,卻從他的背后悄無聲息地出現!
噗嗤!
一桿漆黑的長槍,洞穿了他的后心。
邪云宗老祖艱難地、不可思議地扭過頭,看到的,是楚狂人那張掛著猙獰笑容的臉。
他做夢也想不到,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,本該是盟友的楚狂人,再一次選擇了背叛!而且,這一槍的威力,遠超他之前表現出的任何一招!
“你……”
老祖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,楚狂人長槍一震,狂暴的力量瞬間撕裂了他的肉身與元神。
“吞魔圣體,給我吞!”
楚狂人張口一吸,老祖畢生的本源精氣化作滾滾洪流,向他體內涌去。然而,另一邊的林塵反應更快,極道魔功全力運轉,硬生生從楚狂人嘴邊搶下了一大半的能量!
嗡!煉天熔爐再度暴漲,達到了九千九百萬丈的臨界點,距離最終蛻變,只差一線!
“狗東西!”
楚狂人怒罵一聲,眼看自己辛辛苦苦的背刺,又被林塵截胡了一半的戰果,氣得七竅生煙。
但他當機立斷,沒有絲毫戀戰。
“林塵,我們后會有期!”
話音未落,他化作一道流光,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天邊遁去,連重傷的張宇都懶得再看一眼。在他看來,張宇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,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。
“你跑什么!”張宇又驚又怒地咆哮道,“那小子已是油盡燈枯,快回來助我殺他!”
“張兄神威蓋世,自行拿捏便是!小弟身受重傷,恕不奉陪了!”
楚狂人的聲音遙遙傳來,身影卻已在天際化作一個黑點,迅速消失。他這逃命的本事,當真堪稱一絕,快到連林塵都來不及攔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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