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哈哈,這舊古魔魂終究還是落到了我楚狂人的手里!
山巔之上,狂風呼嘯,獵獵作響。邪云古劍陣的能量余波激蕩開來,撕裂著周遭的虛空。楚狂人立于這狂暴的能量中心,周身氣息狂震,如同怒??駶械慕甘∪徊粍?。他的雙眸中閃爍著貪婪與瘋狂交織的光芒,仿佛看到了世間最為珍貴的寶藏。他要的根本就不是破什么劍陣,而是要這舊古魔魂!此刻,那股舊古魔魂爆發出的極致威能,讓他欣喜若狂,一股難以喻的興奮感直沖天靈。這舊古魔魂與他的體質契合度驚人,仿佛天生就該屬于他。
他身負吞魔圣體,能吞噬天地間的一切魔道力量,將其化為己用。憑借此等逆天體質,楚狂人的實力早已遠遠凌駕于邪云宗的諸多弟子之上,甚至連宗內大部分長老在他面前也顯得黯然失色。這份超凡脫俗的力量,如同一劑催化劑,讓他的野心如野草般瘋長,膨脹到了難以遏制的地步。
吞魔圣體,吞天噬地,吞噬萬物。如今的楚狂人,面對邪云宗內那些曾經視為珍寶的資源,已然不怎么看得上眼了。他的目光早已越過了一宗一地,他渴望的是整個邪云宗的龐大資源,唯有將其盡數掌控,才能成就他那驚天動地的宏圖霸業。而要實現這一切,唯一的途徑便是登上宗主之位。邪云古劍陣當中的那一道舊古魔魂,乃是楚狂人無意之間接觸到的。起初,他僅是感知到其存在,并未奢望能徹底吞噬。但他堅信,憑借他強大的吞魔圣體,足以將其完美融合,納為己用。
剎那之間,吞魔圣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人威能,黑色的魔氣如同潮汐般從楚狂人周身涌出,將他徹底籠罩。舊古魔魂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,帶著遠古的蒼涼與魔性,與楚狂人完美地融合為一。這一刻,楚狂人的氣息驟然狂飆,如同脫韁的野馬,沖破了重重束縛,他的吞魔圣體也因此邁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。與此同時,他的修為勢如破竹般飆升,直接突破到了永恒源虛境!
永恒源虛境,在邪云宗內固然不算是最強,但也是一方足以開宗立派的豪雄了。若僅僅是修為突破到永恒源虛境,楚狂人想奪取邪云宗的大權,仍顯得有些異想天開。然而,他現在不僅突破了境界,吞魔圣體更是威力大增,這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,讓他充滿了膨脹的自信和無窮的力量。
融合了舊古魔魂后的楚狂人,雙眸變得更加深邃而冰冷,如同兩輪幽暗的深淵。他冷厲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不遠處的林塵,厲聲喝道:“大膽逆賊!竟敢犯上作亂,破我邪云劍陣,奪我邪云古劍!所有邪云宗之人聽令,給我鎮殺此子,絕不可讓他活著離開!”
楚狂人此一出,聲音中蘊含著舊古魔魂帶來的無上威壓,震蕩得周圍空氣都為之一顫。他本就是邪云宗的少主,身份尊貴,身邊自不乏眾多忠心耿耿的簇擁。聽到楚狂人這近乎命令的吼聲,以及得知林塵竟敢破陣奪取邪云古劍,那些原本對他并非百分百忠誠的門人弟子,也一個個勃然大怒。邪云古劍,那可是邪云宗的底蘊所在,是宗門的圣物,是無數代先輩的信仰象征!林塵奪走邪云古劍,無異于在剜邪云宗的根基,這是任何邪云宗人都無法容忍的!
此刻,林塵的身份已然不再重要,不管他是邪云宗的弟子,還是不知從何而來的外敵,膽敢做出此等滔天大逆之事,都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!一時之間,林塵成為了眾矢之的,無數道殺意凜然的目光,以及各種法寶的寒光,紛紛指向了他。
楚狂人根本沒打算與林塵合作,這在林塵的預料之中,也毫無意外。一個如此自私自利、只顧自身利益的家伙,林塵又怎么可能相信他?面對鋪天蓋地般從四面八方殺來的眾多邪云宗高層,林塵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,一絲不屑,和一絲嗜血的冷酷:“你們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們!”
話音未落,林塵渾身氣機驟然爆發,如同沉睡的火山瞬間噴發!他緊握邪云古劍,一股沛然莫御的強大力量充斥著他的神魂,全身恐怖的邪云永恒劍韻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閃電,在他周身跳動,撕裂著空氣。邪云古劍配合林塵所掌握的邪云永恒劍韻,堪稱最佳搭檔,二者相得益彰,威能倍增。此刻的林塵,手握邪云古劍,如同一尊從遠古戰場走出的戰神,身披血色殘陽,眼眸深邃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修為大增的他,對于邪云宗的那些老家伙,又怎會畏懼半分?
“嗯?!你竟然掌握了邪云古劍?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!”
楚狂人原本胸有成竹的臉上,此刻卻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駭。他的臉色驟然大變,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悔恨。他之所以愿意放林塵進來,誘使他奪取邪云古劍,本就是篤定林塵不可能真正掌控此劍。邪云古劍乃是邪云宗的鎮宗圣物,受宗門供奉無盡歲月,早已誕生靈智,挑選主人極為苛刻。邪云宗歷史上出現過無數天驕人杰,想要掌控邪云古劍的不在少數,但邪云古劍始終未曾易主,這足以說明其擇主之難??涩F在,林塵剛拿到邪云古劍,劍身之上便劍光大盛,那股人劍合一的氣息,分明已是徹底得到了它的認可!這讓楚狂人如鯁在喉,一股強烈的憋屈感涌上心頭——這邪云古劍,簡直是他親手送到林塵手里的!
“此子已經拿走了邪云古劍,諸位還在等什么?!還不速速前來鎮殺他?!”楚狂人再次下達命令,這一次,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和震怒。一時間,魔威浩蕩,無數道強大的身影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。諸多邪云宗大佬,包括那平時深居簡出的邪云宗宗主,以及眾多元老和長老也一擁而上,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,將林塵圍困其中。
然而,面對這等絕境,林塵不僅沒有絲毫慌亂,反而笑了。他笑得恣意,笑得張狂:“就怕他們不來!既然敢來,我便絕不會客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