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林塵被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逗樂了,他緩緩搖頭,眼神中的淡漠化為了冰冷的嘲諷,“我拒絕你,還需要向你解釋為什么嗎?你又算是什么東西,也配來質疑我的道侶,評論我的決定?”
“呵。”林塵被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逗樂了,他緩緩搖頭,眼神中的淡漠化為了冰冷的嘲諷,“我拒絕你,還需要向你解釋為什么嗎?你又算是什么東西,也配來質疑我的道侶,評論我的決定?”
這番話,比最鋒利的劍還要傷人,字字句句都戳在許悠然那高傲的自尊心上。她嬌軀劇顫,一張俏臉漲得通紅,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“你……你敢這么跟我說話!”她咬牙切齒,徹底撕下了偽裝,“好!林塵,你給我等著!大比之上,我會讓你知道,你今天的決定是多么愚蠢!我會讓你和你的那個廢物道侶一起,在我面前像狗一樣搖尾乞憐!你那點微末道行,在本小姐看來,根本不值一提!”
林塵卻連再多看她一眼的興趣都失去了,只是慵懶地對一旁的侍女揮了揮手,吐出兩個字:“送客。”
罷,他轉身走入洞府,厚重的石門緩緩關閉,將外界所有的喧囂與聒噪,徹底隔絕。
府內,宋明月依舊在云床之上靜靜沉睡,絕美的睡顏安詳而恬靜。林塵走過去,沒有驚擾她,只是為她將被子向上拉了拉,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動了一場美夢。他靜靜地坐在床邊,看著心愛之人的臉龐,外界的一切紛擾,都化作了過眼云煙。片刻后,他雙目微闔,心神沉入氣海,開始運轉“極道魔功”。任何試圖觸碰他逆鱗的人,都只會成為他變得更強的養料。
然而,這份寧靜并未持續太久。
僅僅半個時辰之后,侍女惶恐的通報聲再次響起,打斷了林塵的修煉。
“還沒完沒了了?真當我的第十洞是公共茅廁不成?!”一股壓抑不住的戾氣自林塵體內升騰而起,讓整個洞府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。
這一次的來客,身份比許悠然還要尊貴——第一洞首席大弟子,衛冕冠軍,汪倫。
林塵心中殺意漸起,但還是壓著性子,再次出現在洞府門口。
來人身材魁梧,面容倨傲,一見到林塵,便用一種上級審視下級的目光打量著他,聲音洪亮地直接問道:“林師弟是吧?聽說許悠然那娘們剛剛在你這碰了一鼻子灰?”
“不錯。”林塵簡意賅。
“哈哈哈!拒得好!那賤人野心不小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也配覬覦我的位置?”汪倫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,笑聲中充滿了對許悠然的鄙夷。
笑聲一收,他換上一副“和善”的面孔,拍了拍林塵的肩膀,力道卻大得驚人:“林師弟,你很聰明,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腿。這樣,你也別廢話了,我給你個機會。大比上,你做我的副手,聽我號令,助我衛冕。事成之后,這第十洞的資源,我做主,以后每年多分你兩成!不僅如此,你的女人,不管是正妻還是小妾,我許你帶三個進來,一同享受這頂級洞府的靈氣,這條件,夠意思吧?”
他臉上掛著施舍般的笑容,仿佛篤定了林塵會感恩戴德地跪下叩謝。
聽到這話,林塵臉上的最后一絲耐心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白癡似的玩味神情。
“哦?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汪倫耳中,“那你又憑什么覺得,我會答應做你的狗?”
汪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轉為陰沉:“小子,你說什么?不跟我合作,也不跟許悠然合作,你到底想干什么?難不成,你還妄想憑你和你那個廢物道侶,去爭奪冠軍?”
說著,他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,再次爆發出夸張的狂笑:“天真!愚蠢!你這種從三十六洞那種垃圾堆里爬出來的貨色,眼界就那么點大!你根本不懂,到了我們這個層次,人脈和陣營有多重要!沒有強者為你保駕護航,你在小組賽第一輪就會被撕成碎片!我肯給你一個當狗的機會,已經是天大的恩賜,你別不識抬舉!”
話鋒一轉,汪倫的眼神變得狠厲如刀,威脅之意毫不掩飾:“我把話說明白了。今天,你要么點頭答應,做我汪倫的人;要么,就等著在大比上,被我親手廢掉修為,打斷四肢,讓你和你的女人一起,淪為整個邪云宗的笑柄!”
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,林塵卻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笑容。
“好啊。”他輕聲說道,語氣卻仿佛帶著萬鈞之力,“我很期待。希望到時候,你的實力,能有你這張嘴一半硬。”
說完,他看都懶得再看汪倫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,再次揮手示意送客,而后轉身,步履從容地回到了那片只屬于他和宋明月的寧靜世界之中。
門外,是跳梁小丑無能的狂怒;門內,是蓋世強者不屑的平靜。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,對他而,不過是修煉之余,一場有趣的消遣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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