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好你個林九!看來這次外出,你得到的機緣造化,遠超為師的想象啊!你小子盡管放心,從今往后,你就是為師座下第一弟子,為師定會傾盡所有,重點栽培你!”
“好好好!好你個林九!看來這次外出,你得到的機緣造化,遠超為師的想象啊!你小子盡管放心,從今往后,你就是為師座下第一弟子,為師定會傾盡所有,重點栽培你!”
幽炎劍仙笑得合不攏嘴,暗道自己當初放李香香離開的決定,簡直是神來之筆。舍了一個玩物,卻換來一個實力暴漲、能為自己攻城拔寨的絕世天才,這筆買賣,血賺!
他迅速上前,與那臉色鐵青的三十五洞洞主進行交涉。按照邪云宗的規矩,弟子挑戰成功,其師尊便有資格接管該洞府。幽炎劍仙深知自己實力稍遜對方一籌,但如今根本無需他動手,林塵已經用最霸道的方式解決了所有問題。
最終,在無數弟子復雜的目光中,三十五洞的長老只能滿臉郁悶地交出洞府令牌,帶著自己一眾灰頭土臉的弟子,搬去了幽炎劍仙原本的三十六洞。
別看只差了一個名次,這洞府內的資源差距卻不可以道里計。邪云宗的修煉洞府,皆是由祖上留下的“邪心古樹”釋放出的靈韻構建而成。排名越高,靈韻越濃郁,蘊含的仙道本源力量也越精純。對于幽炎劍仙而,這一個名次的提升,是夢寐以求的巨大進步。
交接儀式完成,幽炎劍仙迫不及待地入住三十五洞,貪婪地汲取著洞府中濃郁的天地靈氣與邪心古樹靈韻,臉上滿是陶醉。
當夜,幽炎劍仙便將林塵召至洞府深處,滿臉欣賞地看著他,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林九啊,你如今是我麾下第一人,助我拿下三十五洞,功不可沒,為師自會好好獎勵你。”他取出幾本泛著魔光的功法玉簡,“這幾本功法你拿去參悟,爭取實力更進一步。另外,你之前不是狂要拿下第三十洞嗎?若你當真能助為師達成此愿,為師必有重賞!”
“不知師尊所說的重賞,是為何物?”林塵故作感興趣地問道。
“三十洞,乃是一道分水嶺。入住其中,得到的資源將遠非此地可比。為師聽聞,三十洞中收藏有一門上古奇功,名為《陰陽大悲賦》,乃是一門極為厲害的雙修功法,其中恰好有其殘卷。”幽炎劍仙說到這里,話鋒一轉,眼中閃過一抹猥瑣的精光,“你不是娶了香香嗎?怎么樣,那丫頭的滋味……如何呀?”
林塵眸底寒光一閃,殺意幾乎無法抑制。看到幽炎劍仙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,他恨不得當場就催動至尊神龍體,將他碾成齏粉。但他知道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“香香如今是我的道侶。”林塵的聲音陡然轉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,“還請師尊日后對她放尊重一些,莫要再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哈哈!”幽炎劍仙一愣,隨即大笑起來,“你小子,剛有點成績就敢威脅起為師來了?也罷,念在你立下大功,為師不與你計較。我的意思是,你若能助我拿下三十十洞,那《陰陽大悲賦》的殘卷,為師可以與你共享!”
“哦?”林塵聞,氣定神閑地笑了,“原來師尊是想空手套白狼。這功法本就不屬于師尊,如今卻說得像是師尊慷慨贈予我的禮物一般。”
“話不能這么說!”幽炎劍仙臉色微沉,“你是我的弟子,沒有為師,你連挑戰的機會都沒有!這樣吧,為師再給你些資源,助你提升,事成之后,功法共享,如何?”
“不知師尊想贈我何等資源?”
“上品魔晶!”幽炎劍仙加重了語氣,“此物對我等魔修的意義,無需多。如今你實力大增,中品魔晶已配不上你。為師一次給你三塊,這般誠意,夠了吧?”
“不夠。”林塵不急不緩地伸出六根手指,“如今香香是我的道侶,她的修行也需資源。師尊要給,就給六塊。”
“你!”幽炎劍仙氣得胡子一抖,但想到林塵那深不可測的實力,以及第三十洞的巨大誘惑,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,“……行!”
很快,林塵便拿著六塊閃爍著幽暗光芒、蘊含著精純魔氣的上品魔晶,離開了幽炎劍仙的洞府。他仔細檢查了數遍,確認這老狐貍沒在其中動手腳后,才徑直返回自己的住處。
推開門,靜室之內,宋明月剛剛從沉睡中醒來。連日數夜的雙修讓她元氣大傷,此刻雖已恢復些許,俏臉上依舊帶著一絲倦意。她已通過神念看到了林塵橫掃三十五洞的全過程,心中除了驕傲與安心,再無他想。
看到林塵回來,她那雙疲憊的美眸瞬間亮了起來,仿佛注入了星光。她竟是主動起身,邁著還有些虛軟的步子迎了上來,柔聲道:“公子……你回來了。”
話音未落,她便自然而然地投入了林塵的懷抱,仿佛乳燕歸巢。新婚燕爾,柔情蜜意,她甚至開始懷疑,自己體內的情毒真的清理干凈了嗎?為何一見到他,就抑制不住地想要與他親近,感受他的溫度與氣息?
林塵溫柔地撫摸著她柔順的秀發,聞著她發間的清香,低笑道:“我回來了。怎么,還叫公子?”
宋明月嬌軀一顫,抬起頭,那雙如水的明眸中閃過一抹動人的羞澀與明亮,她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,用細若蚊蚋卻無比清晰的聲音,輕輕地喚了一聲:
“……夫君。”
這一聲“夫君”,仿佛一道溫暖的電流,瞬間擊中了林塵的神魂深處,讓他心頭火熱,再也無法抑制滿腔的愛意,直接將她攔腰抱起,大步走向床榻。
下一刻,房間的結界光芒大盛,將一切都隔絕起來。只有那輕微而富有節奏的震動,昭示著一場新的風暴,正在這小小的天地間,再度上演。一些路過的弟子好奇地駐足,試圖偷聽,卻只被那堅不可摧的結界阻擋在外,只能滿心艷羨地胡亂猜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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