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黃,你來做個公證人,如何?”林塵笑道。
“沒問題!老大你放心,我保證公平公正!”大黃挺著胸脯,一臉嚴肅地說道,只是那咧開的嘴角暴露了它看好戲的心情。
“為示公平,”林塵再次看向九幽魔君,笑容愈發和煦,“我決定,讓九幽道友先行破陣。這樣,道友可還滿意?”
率先破陣,這對他而無疑是巨大的優勢!只要他能一次性功成,勝利便唾手可得。九幽魔君壓下心頭那絲不安,暗道是自己多心了。他不得不承認,林塵此人的氣運實在太過逆天。他曾數次路過這片區域,都未曾發現任何異常,林塵初來乍到,便能直指核心,這便是天命所歸。與這等氣運之子為敵,實在不是明智之舉。
當下,九幽魔君不再猶豫,深吸一口氣,體內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。漆黑如墨的幽冥本源之力自他掌心噴薄而出,化作一條咆哮的魔龍,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,狠狠撞在前方那無形的禁制之上!
“轟——!”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,整片盆地都在劇烈震顫。禁制光幕瘋狂波動,上面浮現出無數玄奧的金色符文,與黑色魔龍激烈抗衡。不得不說,九幽魔君確實手段非凡,在他的全力轟擊下,那堅固無比的陣法壁障竟出現了絲絲裂痕,幾近崩塌。
然而,在一輪狂風暴雨般的猛攻之后,九幽魔君的臉色卻變得極為難看。他終究還是差了一絲火候,未能竟全功。此刻的他,已是魔氣消耗巨大,汗流浹背,氣息都有些紊亂。
他喘著粗氣,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的林塵,嘴角扯出一抹苦澀:“你……你該不會一息之間就能破開這陣法吧?”說完,他又立刻在心中安慰自己,這絕無可能,哪怕林塵再強,也不至于離譜到這種地步。
“你看著便是。”林塵微微一笑,云淡風輕。
話音剛落,他緩步上前,既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,也沒有毀天滅地的招式,只是并指為劍,指尖縈繞著一縷璀璨的星輝,看似輕描淡寫地向前一點。
這一點,正點在九幽魔君先前狂攻不止,卻始終無法突破的核心節點之上。
“嗡……”
沒有劇烈的爆炸,只有一聲輕微的嗡鳴。那道阻攔在前的上古禁制,在林塵指尖星輝觸及的剎那,仿佛被點燃的畫卷,從中心開始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消融,化作漫天光點,如螢火蟲般飄散。
前后,不過一息。
一息破陣,并非玩笑。
九幽魔君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,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震撼,最終化為一片死灰般的尷尬。他還指望林塵就算能破陣,也會費些手腳,多少給他留幾分體面。現在看來,是自己想多了,對方根本沒打算給他留任何面子。
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塵從容走入禁制核心,將那塊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玄黃祖晶取入手中。那股純粹到極致的玄黃本源氣息,讓他這位曾經的死對頭都感到一陣心悸與渴望。眼看著這等逆天重寶落入他人之手,要說心中不難受,那是騙人的。但,他毫無辦法。賭約已立,大黃還在一旁虎視眈眈,他若反悔,恐怕連這條狗都會毫不留情地嘲笑他。
一塊拳頭大小的黃色晶體入手,林塵瞬間便感知到其中蘊含的,如同汪洋大海般磅礴浩瀚的力量。此物對于修復玄黃帝甲,以及提升玲瓏女帝的實力,都有著不可替代的奇效。林塵臉上滿是喜色,正欲嘗試將其與自己的玄黃臂甲融合。
然而,還沒等他有所行動,異變陡生!
一道圣潔的白光毫無征兆地撕裂了此地的昏暗,一道倩影踏光而來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不遠處。
那是一位身著白色長裙的女子,她容貌絕美,風姿綽約,身段亭亭玉立,周身彌漫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,圣潔如仙,仿佛不應存在于這污濁的幽冥世界。
但林塵的目光卻瞬間銳利起來,因為他清晰地感知到,在這女子圣潔的外表下,隱藏著一股精純至極,甚至遠超九幽魔君的幽冥本源之力。
而且,那雙清冷如秋水的鳳眸深處,正爆發出可怕的寒芒,死死地鎖定在林塵手中的玄黃祖晶之上。
“是誰,允你踏足此地,動我的東西?”白裙女子一開口,聲音清脆如玉盤落地,卻帶著刺骨的冰寒,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凍結。她乃幽冥古族的真正強者,此地的玄黃祖晶她已覬覦守護多年,只待時機成熟便取走,如今竟被人捷足先登,如何能不怒?
“你又是誰?這玄黃祖晶上,刻了你的名字嗎?”林塵神色不變,淡淡地反問一句。
女子聞,冷哼一聲,絕美的臉龐上浮現一層寒霜:“此地乃我幽冥古族禁地,你一個外人,闖入此地獲取些邊角料也就罷了,竟敢妄圖染指我族核心資源。你說,我該如何處置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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