熔爐的虛影膨脹到了五千二百萬丈的宏偉地步,爐身變得更加凝實,其上銘刻的道紋流轉(zhuǎn)著深邃的星輝,散發(fā)出的威壓比之前強橫了不止一個層次!雖然只提升了二百萬丈,但跨過五千萬丈這道門檻后,每一次的精進都意味著質(zhì)的飛躍。能有如此收獲,林塵已是非常滿意。
熔爐的虛影膨脹到了五千二百萬丈的宏偉地步,爐身變得更加凝實,其上銘刻的道紋流轉(zhuǎn)著深邃的星輝,散發(fā)出的威壓比之前強橫了不止一個層次!雖然只提升了二百萬丈,但跨過五千萬丈這道門檻后,每一次的精進都意味著質(zhì)的飛躍。能有如此收獲,林塵已是非常滿意。
煉天熔爐的增強,意味著他所有底牌的威力都將水漲船高。現(xiàn)在,即便面對寂滅境四重的強者,他也有信心輕松應(yīng)對。甚至,就算是傳說中寂滅境五重的逆天存在,林塵也敢說,自己完全有把握與之正面一戰(zhàn)!
聽著外面愈發(fā)不堪入耳的議論,林塵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。
下一刻,外界那些嘈雜的議論聲,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表情,都仿佛瞬間被冰封。
因為他們看到,一道身影,正從那風(fēng)平浪靜的星砂之眼入口處,施施然地走了出來。
在他身后,沒有一絲一毫的星砂跟出,更沒有想象中追襲而來的小型風(fēng)暴。整個星砂之眼,安靜得如同一潭死水。
這一幕,詭異到了極點,看得在場眾人頭皮發(fā)麻。按照常理,有人闖入,必然會引起星眼暴動,能量宣泄。他們中甚至有人已經(jīng)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。可林塵,不僅出來了,還是毫發(fā)無損地出來了!
關(guān)鍵是……毫發(fā)無傷啊!
連衣角都沒有一絲褶皺,氣息反而比進去前更加深不可測!如果他帶傷而出,眾人尚能理解。可這般云淡風(fēng)輕,讓他們上哪說理去?這已經(jīng)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疇!
先前那幾個議論最大聲,滿臉幸災(zāi)樂禍的人,此刻看到林塵走出的身影,臉上的譏笑瞬間凝固,轉(zhuǎn)而被極度的驚恐與畏懼所取代。
林塵的目光,淡漠而冰冷,精準地鎖定了那幾個狗東西。他甚至懶得開口質(zhì)問。對付這種貨色,行動遠比語更有力。
不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(yīng),林塵心念一動,一尊凝實無比的煉天熔爐虛影憑空凝聚,帶著滔天的殺意與毀滅性的威壓,朝著那幾人悍然轟殺而去!沒有任何廢話,不給任何解釋的余地!因為他清楚地記得,剛才這幾人看向穆清嵐的眼神中,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淫邪。
“住手!我是合歡殿的弟子,你敢動我?!”
一名穿著妖艷的青年驚駭欲絕地尖叫,然而他的話音未落,那恐怖的熔爐虛影已經(jīng)降臨,他的肉身連同護體法寶,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瓷器,瞬間爆成了一團血霧!
“我乃天羅世家……”
“我?guī)熥鹗恰?
更多的人驚恐地自報家門,試圖用背后的宗門或家族來威懾林塵。這是他們最后的救命稻草,因為他們絕望地發(fā)現(xiàn),在林塵那絕對的力量面前,他們的一切手段都顯得如此可笑。
然而,對于這些蒼白的威脅,林塵充耳不聞,甚至懶得聽他們把話說完。恐怖的殺招如天罰降臨,熔爐虛影橫掃而過,瞬間便將那幾人連同他們的神魂,一同鎮(zhèn)壓,煉化為虛無!
那些敢于出不遜的人,修為大多也就在寂滅境一重、二重,甚至有幾個合一境九重的也敢跟著起哄。林塵從來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敢在他面前嚼舌根,還敢覬覦羞辱穆清嵐,他便要讓他們明白,什么叫做挫骨揚灰!
感知到林塵那毫不掩飾的滔天殺意,以及那說殺就殺的果決狠辣,瞬息之間,全場一片死寂。再也沒有人敢發(fā)出一絲聲音,所有人都低下了頭,生怕被那尊殺神注意到。
這般恐怖的戰(zhàn)力,這般冷酷的手段,完全不顧及任何背景威脅……這種人物,是他們絕對、絕對惹不起的存在!
而那片虛空的最深處,吳立的身影猛地一顫,險些從隱匿狀態(tài)中跌出。他的臉色由煞白轉(zhuǎn)為鐵青,再由鐵青化為一片死灰。他死死地盯著毫發(fā)無傷、氣息反而暴漲的林塵,震驚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一直引以為傲的星辰之道造詣,在林塵這堪稱神跡的表現(xiàn)面前,被襯托得像個笑話。他原以為林塵就算不死,也必定脫層皮。
可現(xiàn)實,卻給了他一記最響亮的耳光。這完全超出預(yù)料的結(jié)果,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嫉妒、恐懼、不甘、絕望……種種情緒交織,讓他難受到幾乎要發(fā)狂。
_1